一月。壹是獨一無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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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夠強壯,你就沒有資格擁有任何屬於你的東西,當然也沒有資格去愛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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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我不值得 <佐鳴> by Optibapcm

 

“你到底是在為什麼拼命呢?” 

對面明顯是占人數優勢的敵人首領沒有來得突然冒出了一句。 

鳴人一愣,挑挑眉,趁著這短暫的休戰隨便包紮了一下傷口。他知道對方不是那種會偷襲對手的人,起碼鳴人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現在的戰局正是他最不期望出現的那一種,不論是從人數抑或是戰鬥力,都是剛剛完成一場艱險的戰鬥的他處於下風。看來還是不得不借用一下那個力量了。 

“你到底是在為什麼拼命呢?” 

對方又重複了一遍。 

“哪有這麼多問題,要打就快打,不打就趕快投降。”鳴人摘下一直礙手礙腳的暗部面具,手指上掛滿了手裏劍及苦無。 

“你到底是在為什麼拼命,你恐怕連自己也不知道吧。” 

不同於手下的驚豔表情,一直在問問題的首領歎了口氣,仰頭望天。 

“自從知道你被公佈為第六代火影繼承人時,我們詳細的調查了你。自從看完資料後我一直想問你,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在拼命。你不覺得奇怪麼,為什麼一直是秘密定位,正面競爭的火影位為什麼會這麼直接的蓋在你的頭上?” 

鳴人不語。 

他想要大吼,那是因為,因為,因為什麼呢?鳴人腦裏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要再聽下去,可他的理智還是讓他把一切武器收回到了工具包裏。 

“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麼。”對面的首領也摘下面罩,露出一張竟然與名人不相上下的俊秀面容,“其他的先不用說,就連你最親近的人是怎麼看你得你都不知道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 

對方注視著鳴人平靜無波的臉龐,停止了交談。 

“你是想說什麼在卡凱西老師的眼裏我只不過是個不用執教自己就會進步,總是礙手礙腳又愛現的學生?在小櫻眼裏我一直都是只會耽誤她和佐助戀愛,到了危險時候可以讓她的佐助免除生命之憂,一直在煩她的白癡?在佐助眼裏我一直都是吵吵鬧鬧只會拖後腿的笨蛋吊車尾?在綱手婆婆眼裏我一直都是她回憶過去,用來執行高危險任務的工具?在村裏的長老眼裏我只是那個危險至極,需要用火影繼承人罩住的怪物?”鳴人直視前方,藍色的眼睛平靜到讓人恐怖,“如果你想說的只是那些的話,我很早就知道了。” 

對方的首領沒有說話,只是有些憐憫的看著鳴人。 

良久,他緩緩的開口,“為什麼從來沒有人發現過你看似白癡的裝扮下,隱藏的是絕頂的聰慧呢?” 

鳴人抬起下巴輕笑,“你不是應該知道麼?” 

“是啊,”對方的首領也笑了出來,“因為就算是一直‘關心’你的依魯卡也只不過是在執行三代火影的命令,從來沒有人真心關心過你,哦,或許該除去那個被自己的父親親手打死的女孩,叫什麼來著?日向雛田吧。” 

“閉嘴。”鳴人一揮手,一條樹藤向對方打去,“雛田的名字不是你可以提的。” 

“是麼。”對方笑笑,“你到底是在為了什麼而在拼命呢?” 

“我也不知道呢……”鳴人收回樹藤,語氣淡淡,“或許因為這裏是我出生的地方,或許因為即使呆在這裏所面對的只有冰冷和憎恨,但人們還在演著戲,企圖表現出自己對我的好感,或許因為,雛田很愛這裏,誰知道呢,或許我也喜歡上了陪著他們演戲,裝瘋賣傻,誰知道呢?” 

“所以你留了下來麼?”對方不禁擴大了臉上的笑意,“真是隨性的天才呢。不過要是我剛才故意放回去的,現在正在回村報信的路上的那位真正的天才,回報你跟我正進行著親密交談的消息呢?” 

“沒什麼大不了的。”鳴人隨意的揮揮手,“那只不過提早了我的死期而已,反正鹿丸和寧次的任務就是在我就要當上火影的時候暗殺我,好不讓我這個妖怪坐上火影之位罷了,我並沒有損失什麼。” 

“噢?那你是不準備殺我們了?” 

“不是啦,只是懶得殺你了而已,並不代表你的同伴。我還指望著你殺了我好讓那群打算製造有利於木葉輿論的傢伙用‘第六代火影繼承人為保護村子壯烈犧牲’來更換原定的‘第六代火影被人暗殺,宇智波佐助接任火影位’呢。” 

對方的首領臉上的笑容慢慢不見了。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當然,”鳴人笑笑,“人們可是最喜歡在白癡面前討論一些白癡無法理解的話題呢。” 

“那你……為什麼這麼拼命呢?” 

“你是不是只會問這個問題?”鳴人眨眨眼睛,一隻手指無奈的敲敲腦殼。 

“難道說最近你正在和宇智波佐助交往的傳聞是真的?”那人皺起了眉頭。 

“誰知道呢?”鳴人笑得很單純,“如果你是指表面上呢,那就是是,但如果是私底下呢,那就是佐助為了三年後我死去他直接坐上火影的位子太過突然,要用戀人的身份比較可以堵住其他忍者村的嘴,順便讓我再對木葉村多一分牽扯所執行的任務呢。” 
 
—〉短篇 + 篇外
—〉長篇
 
*************************************〈短篇〉********************************************
 
“是麼……”那人淡淡地笑開了,“那就請你一定要記住我的名字,漩渦名人,我是,滕。”
 
“噢?”鳴人也笑開了,閉上眼睛迎上滕的手裏劍,“我會記住的……”

手裏劍從鳴人的身體穿過,在那極美麗的身體上刨出了一個精美的圓形傷口。
 
鳴人的嘴角慢慢的滲出了鮮血——不是紅色,而是藍色。像是知道了鳴人的疑問似的,滕緩步走近鳴人,在依然堅強的站著的鳴人前。體力的快速流失讓鳴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不知為什麼竟會有種傷心的感覺。

“放心吧,手裏劍上的毒是連尾獸或綱手都不可能解開的,更何況就算那個女人能解她也不會為了你而白白浪費查克拉的吧。”

鳴人微笑,他知道對面的那個人一定也在微笑著。偏執的借用小九的力量,鳴人語氣頗為欣慰。

“沒想到我在有生之年還能遇到你這麼一個知己,我是不是該含笑九泉了呢?”

鳴人基本上什麼也看不見了,一邊說著,一邊拼命要把小九封印在自己脖上的項鏈上,突然,一雙溫和有力的手撫上項鏈。

“看來真不能小看你啊,竟然連我家鄉的文學都研究到這個地步,你是想讓我幫你保管九尾妖狐吧。”

“不愧是我的知己,”鳴人頑皮一笑。

“你其實是深深愛著那個人的,不是麼?”

鳴人身形一僵。

“你一直喜歡著他,所以才最愛紅色,這不過那是他眼睛的顏色,從小就知道他的宿命,裝傻不是為了騙別人,而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喜歡小櫻,只不過她算是佐助有些注意的女孩;留長頭髮,也只是他在鼬死後一直留意的緣故;就算知道他是為了任務而接近你,你也染是很開心很開心,只因為你有了可以和愛上他的藉口;我方才問你是否正和他交往,你悲傷的連我故意皺起眉頭下的肯定都沒有發覺。你真的就這麼愛他麼?”

鳴人忽然有種很想笑的感覺。

“不說話麼?你恐怕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實際上也不用驚訝,作為家族每個人的特殊能力,我可以看到一個特定的人的回憶,而我一直都在看著你,看著你怎樣在愛與恨中忍耐,看你怎樣在雲山風雨後裝睡來逃避他厭惡的眼神。你為什麼就不後悔呢?”

鳴人支撐著自己不倒下,掙扎的張口說出唇語:

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就算心早已被傷害得千瘡百孔不再完整,可還是愛著。因為,愛他已成了我唯一的使命。

在神視的最後一瞬間,鳴人頑皮得想,滕一定很驚訝我會就這樣倒下,還有……他,但原來世永不想見……
 
鳴人不愧是滕的知己,起碼在佐助到達那裏時看到的就是滿身藍色的鳴人和正抱著他一臉驚訝的滕。

佐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驚訝,生氣還有……悲傷。當看到那個生氣全無的人,他感受到的不是終於擺脫後的輕鬆或完成任務的喜悅,而是驟起了眉頭。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鳴人從那個人手裏挖過來,罵他白癡。他不一直生命力都像螳螂一樣打不死麼,怎麼會……這樣……

儘管如此,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他還是及其穩重的站在敵人的攻擊里程以外。一句話不說的冷冷看著對方。

“你就是宇智波佐助麼?”

一直抱著鳴人的滕突然發問。

“如果是的話我鄙視你。”

佐助滿頭黑線。

“你不是我的對手,而我也不想殺你。把我放在鳴人身上的錄影機帶回木葉,如果你還念著他曾經為了救你而深受重傷的份上就在他的屍體處理會議上播出,除非你們木葉已經恨他恨到連個葬禮也不屑於給他辦的話,那就毀了它。後會無期。”

佐助還沒等做出任何表示,滕就已經消失了,快的連寫輪眼也沒有看到他是怎樣離開的。正值秋季最美的天氣,空蕩蕩的樹林中只剩下他和他。

佐助很可笑的感到了一些無措和久違的恐懼。他就這樣一直站在原地看著靜臥在那裏連動也不動的鳴人。他自嘲的笑笑。沒想到以為在鼬死後就再也不會出現的負面感情竟然一股腦的湧了上來。讓他措不及手。

誰都可以,為什麼他便便會對最討厭的這個人有了這樣的感覺?

是,最討厭的。

最討厭他傻傻的笑;最討厭他圍著他有些在意的小櫻轉;最討厭他留著那樣的長髮,最討厭他每次都要逞英雄的給他添麻煩;最討厭他在他身下那幅淫蕩的表情,讓他噁心到極點。

所以,佐助拿起錄影機,順便揪起鳴人的領口,你他媽的混蛋抓緊時間給我爬起來!

你不是要當火影麼?那就當上火影了再死啊!幹嗎非打亂早已制訂好的計畫?你不是噁心死人地說喜歡我麼?那就爬起來繼續啊!

佐助抬起手來就想要給鳴人一拳,卻硬生生地在他的臉龐停下。

為什麼你要笑成這樣?突然這樣憂傷的笑幹什麼?你這個混蛋白癡為什麼……

接下來的話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佐助看到了那個一直被衣物遮蓋住的傷口。

他愣住了。

伸出手,佐助想要去碰觸那個傷口,卻硬生生地停下了。

“佐助,我們來了。”

是小櫻。

**************************************~End~******************************************


@@@@@@@@@@@@@@@@@@@@
〈篇外〉@@@@@@@@@@@@@@@@@@@@@@@@

10
10號,是木葉村一個很微妙的日子。這一天,村裏的人總能看到被譽為史上最英俊且強悍的第六代火影抱著一束藍色的蝴蝶蘭,在村西邊的小河坐著發呆,然後在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撕下花瓣一片片得讓它們隨水流去。而每到這一天,向來以木葉公務繁忙而禁止任何人去擾亂六代目的木葉高層們也都極為默契的默認火影大人的習慣性翹班。木葉的新生代們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們從來沒有問過。偶爾,會有別村的忍者問前來引導的拷貝忍著卡凱西這是怎麼一回事,卡凱西只是淡淡笑笑,留下一句讓人匪夷所思的話。

這是我們對他的虧欠。

沒人明白這句話到底是在說什麼,不過久而久之,整個忍者大陸上都知道了這件事,所有的人都是好奇的前來觀看,卻沒人質問過。

只是風風塵塵從雪之國趕來的大名大人不在意地問過溫柔的飄灑花瓣的火影,

你是否還記著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據說,當時的火影笑得一臉悲傷,

是,他說,我這不過是在贖罪罷了,我永遠也不再敢奢望些什麼,只企盼他能原諒我,奢求而已。

身為大名的堅強女人臉上緩緩流下晶瑩的水花。

她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用來安慰面前哀傷的男人,可她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可惜,這被譽為火之國第一美景的落月蘭溪消失在了多年前一個涼爽秋夜,一同消失的,是六代目火影的靈魂。

唯一知情的人還是雪之國的大名大人,可她卻並不願意偷漏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忍者界當之無愧的第一高手會就那樣死去,用她的話來說,

那不過是一個淒美故事的最好結局罷了。

其實,大名大人有時會感慨地對抱著他的男人說,這也應該是最幸福的結局。

她押了口茶。

佐助那小子只不過得到了他最想要的東西罷了。

什麼?那男人問。

你還記著我說過的鳴人麼?就是那個在我們成親那年去世的火影繼承者。他是佐助的愛人。

哦?男人挑挑眉。

是啊,愛人,一輩子只有一個的愛人。實際上在他死前,他是佐助唯一討厭的人。可是他呢,卻把佐助當作他最愛的人。為了佐助,他心甘情願的被木葉,甚至是被佐助利用得體無完膚。他就是在殺死木葉的S級叛忍大蛇丸後被人殺死的。你一直都說佐助很可憐,可你不知道他才是最可憐的人。從小他就是孤身一人。就因為九尾妖狐被封印在他的體內,大人們鄙視且憎恨他,小孩子們孤立他。好不容易他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了一些人的承認,可他的九尾身份被戳穿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信任被仇視所掩蓋。可是他為了佐助他裝傻。他一直強迫自己呆在那個村子裏。就算是佐助為了火影之位和他上床他都一直癡迷的呆在那裏。

男人一口茶噴了出來,上床?!

別這麼激動麼,大名不耐得幫男人擦擦嘴。你先聽我講。

然後他就死於任務了。

如果按木葉人早已設想的路的話,佐助應該是痛痛快快的忘記鳴人,順便眾望所歸的當上火影,可是他沒有。因為他看到了鳴人臨死前的自我放失。他明白了一切。而且不止他,整個木葉的人都震驚了。鳴人的葬禮是史無前例的浩大。不只有他生前所交的世界各地的朋友,木葉的每個人都參加了。就連剛剛出生的嬰兒都被抱著參加了他的葬禮。葬禮的最後一天,木葉的所有人肅穆的站在他的墓碑前,每個人都紅了眼圈。他們一直都因為自己的自私不斷的傷害著鳴人,可鳴人卻一如以往的對待著他們,儘管他什麼都知道。他們沒一個人對得起他。

那佐助呢?

他把自己反鎖在家裏一個星期,直到鳴人的葬禮結束。他覺著自己沒法面對他,而他也抒清了自己的頭緒,他突然發現自己其實一直都喜歡著鳴人罷了。只是他明白得太晚了。

然後呢?

然後他就養成了那個十月十號的習慣。那天是鳴人的生日。當春野櫻他們找去的時候,他只說了一句話,所有人都肅靜了。

他說,鳴人最喜歡的就是紅色,但他最適合的永遠是冰藍色。不是像冰一樣乾淨透徹的藍,而是如冰一樣冰冷刺骨的藍。

那那天晚上……

鳴人的靈魂出現了。

啊?

是。他就那樣突然從溪的盡頭走來,光腳站在蘭花花瓣上,長髮及腰,笑得雲淡風輕。他很是無奈的抱住僵硬的佐助。他說,你怎麼就這樣固執呢?你為什麼這樣固執,固執的讓我永遠也放不開手呢?

那佐助怎麼說的?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擒住了鳴人的嘴唇而已。

男人一時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住大名。

我們……是不是太過幸福了呢?

大名放鬆地向後靠著,微笑著看著天空。

那我們就要珍惜啊……

******************************************-End-****************************************
 
 
******************************************〈長篇〉**************************************
 
“噢?”那人挑挑眉。 

鳴人歎了口氣,“木葉的人手還有不到三分鐘就到了,你不抓緊時間動手麼?” 

那人不在意的看了看已經死亡的手下,“反正我們只不過在互相利用而已,我真正想說的只有一句,”他突然站到鳴人面前,將一把淬過毒的手裏劍沒入鳴人的封印初,“我是滕……” 

不等鳴人反應過來,滕已經不見了。 

鳴人無奈至極,神志不清的向後仰去,卻正好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

“漩渦鳴人的傷怎麼樣?” 

一臉嚴肅的春長老掃視了會議室裏的人一圈,最後把視線落在了負責鳴人治療工作的春野櫻身上。 

“它畢竟是怪獸,不出三天就可以醒過來了。”春夜櫻一臉鄙視的答道。 

“那就好,”春長老點點頭,“趁他還有利用價值讓他傷好之後再多出幾個S集任務。不過我們今天要討論的是在樹林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次穩重的把鳴人那天所穿的暗部服拿出,熟練的那出藏在心口處的錄音器。交給春長老,“這是我們所放的錄音設備,應該全部都錄下來了吧。” 

春長老驚訝的看向鹿丸,在得到木葉最高參謀的肯定後接了過來。
 
她有些顫抖的按下播放鍵,儘管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顫抖。好在整個會議室的人早已被錄音器吸取了注意力,沒人注意這尷尬的一幕。春長老送了口氣,認真聽著錄音器模糊的聲音。 

剛開始只是風掠過耳的聲音,但在十分鐘後,一個令人噁心的聲音突然傳出。 

大蛇丸說,“沒想到你的速度很快麼,九尾小子。” 

眾人皆是一驚,他竟然遇上了大蛇丸? 

沒來急細想,錄音裏鳴人一反往常的冷酷聲音讓眾人從脊椎骨初開始發冷。 

鳴人說,“滾開,你不是我的對手,我要找的是別人。” 

“是麼?”大蛇丸的聲音聽上去有了幾分惱怒,“到底誰不是誰的對手,打過才知道,不是麼?” 

鳴人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錄音器裏突然傳來樹木和骨頭斷裂的聲音,然手,傳入耳簾的是大蛇丸有些驚恐的聲音,“你竟然會用千鳥?” 

眾人愣住。 

鳴人不屑的哼了一聲,“任何忍術,幻術,體術我看一遍就可以學會,所以就不要廢話了,我的任務物件是不會等著我的……” 

鳴人的話沒說完,突然又聽到忍術發動的聲音和鳴人壓抑的痛苦呻吟聲。 

“還真是輕敵啊,小子,”大蛇丸的聲音突然拉近,應該是靠近了鳴人,“很可惜,贏得人是我……” 

鳴人的聲音突然傳出,卻是眾人誰也挺不懂得奇怪語言,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攻擊大蛇丸的招數,因為此時充斥在會議室的是大蛇丸一聲又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突然,喊聲戛然而止,只剩下血液的流動聲。

鳴人砍下了大蛇丸的頭顱。
 
錄音器內鳴人呼吸略顯急促,突然聽到‘哇’的一聲,應該是鳴人吐出了一口血。春野櫻輕蔑的轉頭看向坐在她身旁的佐助,卻發現佐助眼底的竟有著驚訝和……擔心。小櫻一驚。佐助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張嘴剛要問些什麼,卻被錄音器中鳴人奇怪的言語扯住了注意力。 

鳴人說,“喂,小九,你還好麼?” 

小九?每個人都不甚明白,把視線投在佐助身上, 卻得到佐助皺著眉頭無知的搖頭。 

每個人疑惑不減,可鳴人卻像是得到了什麼人的答復,語氣著實上揚了起來,“喂,不要這樣麼,我知道你很討厭他啦,不過不能鬧脾氣哦!” 

眾人一驚,只是,剛才還語氣冰淩的鳴人麼…… 

“真拿你沒辦法,”鳴人歎了口氣,“好啦,我們該追上去了。” 

話音剛落,錄音器中又變回了滿是風聲的原始狀態。所有人都緊張得聽著錄音器,佐助卻突然站了起來。 

看了一圈,最後把視線放在一臉疑惑的小櫻身上,淡淡地說,“我出去一下。” 

不管一屋人的驚訝,佐助起身離去。 

出來門,一個暗影無聲無息的來到佐助面前。 

“你去,”佐助說,“把所有人撤退,我要自己呆一會。” 

那人微微彎腰,消失不見。
 
佐助有些疲憊的靠在牆上,仰頭看向發黃的天花板。 

可恨啊…… 

他閉上眼睛。 

為什麼,自己會為那個白癡擔心呢……為什麼,我要逃出來呢…… 

用手用力地抓緊前襟,正是自己心臟跳動的地方。 

漩渦鳴人啊……我該拿你怎麼辦…… 

%%%%%%%%%%%%%%%%%%%%%%%%%%%%%%%%%%%%%%%%%%%%%

當佐助再次走進會議室時,看到的就是一屋人如臨大敵的樣子。沒有問為什麼,也不需要問,佐助一臉冷漠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如果錄音裏所講的都是真的……”過了老半天自來也才開了個頭。 

所有人都看向綱手。 

“哎……”綱手向後一仰,歎了口氣,“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做得有點太過了……” 

眾人不語, 

“鳴人他,還只是個孩子……” 

會議室裏寂靜無聲,只剩下淡淡的呼吸聲和綱手沒有說完的半句話。 

佐助眯了眯眼睛,環胸靠在椅背上。 

這樣怪異的寂靜給人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如果,佐助想,如果我們能回到一切陰謀開始的地方,事情會不會改變呢? 

突然,過道裏傳來了暗部氣息不穩的聲音,然後,會議室的門就這樣被突然撞開了。 

春長老有些生氣地站了起來,“我不是說誰也不能……” 

“長老,火影大人,大事不好了。漩渦鳴人,漩渦鳴人他,他不見了!”
 
“砰”的一聲,會議桌坍塌了下去。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一臉氣憤與不可思議的春野櫻。 

“不可能!”她大吼,“絕對不可能!我親自診斷過,那樣的傷,平常人早就死了,就算他是尾獸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活動!” 

“現在說這種話還有用麼?”綱手不耐煩地蹬了一眼小櫻,小櫻有些不服氣得站回到了佇列裏,綱手掃視一圈,最後把視線落到了佐助的身上,“全體按部,上忍聽命,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漩渦鳴人帶回來!” 

“是!” 

眾人領命,飛快的向村子的四面八方沖去。卻只剩下做主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 

“你……” 

綱手開了個頭,卻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佐助的眼睛,那裏面的複雜卻是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冷靜卻又激動,冷酷卻又溫情,輕蔑卻又認真,不屑卻又嚴肅。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無奈的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佐助卻突然開聲。 

“如果抓倒他了,請火影大人讓我來處理。” 

綱手突然有了一種希望名人不會被抓住的感覺,單憑,對面這個明明笑著卻怒氣滔天的人。

%%%%%%%%%%%%%%%%%%%%%%%%%%%%%%%%%%%%%%%%%%%%%

佐助冷冷得哼了一聲,一個閃身已不見人影。

綱手知道他把自己的沉默當作了同意,可是自己,又何嘗不是在縱容他呢?

只是,綱手轉過轉椅,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窗外的夕陽,我們……這樣對鳴人……

歎了口氣,她轉頭看向自己桌上攤開的檔,正翻開的那一頁卻是七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中,一代目和二代目優雅的站在一旁,三代目和他的夥伴笑著站看向鏡頭。

第二張照片中的是,三代目,她,自來也,和……大蛇丸。

第三張照片,是她和她的三個弟子們。

第四張照片,是自來也,四代目,和另為兩個下忍。

第五張照片,是大蛇丸和紅豆。

第六張照片,是四代目所帶領的卡凱西,宇智波帶土,還有琳。

第七張,綱手緩緩的撫摸著照片上的每一個人,卡凱西,佐助,小櫻,然後就是……笑得一臉燦爛的鳴人。

“鳴人……”

她微微低嚀,只是很單純的兩個字元,卻讓她感到無比沉重。

尾音慢慢的消失在了淡薄的空氣中。

%%%%%%%%%%%%%%%%%%%%%%%%%%%%%%%%%%%%%%%%%%%%%

佐助以極快的速度向前趕去。

他知道漩渦鳴人在哪里。

嘴角染上一絲輕蔑的笑,當然,他知道。

那個傻笑的白癡也就只會去那裏罷了,只是他微微失神,抿緊了嘴唇。

那個白癡不會這麼聰明的。佐助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前方,可腦中卻突然想去那個刺傷鳴人的人的話,

“為什麼從來沒有人發現過你看似白癡的裝扮下,隱藏的是絕頂的聰慧呢?”

靠這一棵大樹的力量,佐助一躍而起,實現落在了遠處的終焉之穀。嘴角卻無法抑制的上揚。

崖上只有一個人不是麼?真是多想了。只是,那崖下的黑點又是什麼呢?

越來越近,佐助臉上的笑容卻漸漸被恐懼所代替。只因為,他終於看清了。崖上的,是小櫻。崖下的,

是鳴人。

“不——————”

佐助絕望的大吼,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崖下沖去,只是,已然太遲。

鳴人的金色長髮放肆的在他周圍飛舞,依稀可以看到他臉上淡淡的笑容——那是佐助從來沒有見過的笑容,那是,雲淡風輕的絕望。

%%%%%%%%%%%%%%%%%%%%%%%%%%%%%%%%%%%%%%%%%%%%%

佐助以極快的速度向下沖去,可身體卻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吃力得看了看腳下的影子,心中暗罵了一句。沒想到自己也有被這影子束縛術所擒的時候,若是平是他一定會奮力掙脫然後和鹿丸好好打一場,只是現在……

緩慢的低頭看去,鳴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層層濃霧之下,鳴人現在可是一點查克拉也用不出來,他……

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崖頂慢慢移動。

佐助痛苦的閉上眼睛,卻再也沒了力氣去掙脫影子的束縛。

“鳴人……”

%%%%%%%%%%%%%%%%%%%%%%%%%%%%%%%%%%%%%%%%%%%%%

小櫻來到絕焉之穀的時候心裏沒有來得輕鬆了許多。她不知道為什麼,可她的直覺告訴她鳴人一定會在這裏。但當看到鳴人的時候,心中的一切不屑,仇恨,厭惡,都奇跡般的消失不見,她更不知道這又是為什麼,只是很單純的想要靠近靜靜坐在懸崖一側的鳴人。

“小櫻,是你吧。”

鳴人頭也不回,只是可以在他的語氣感受到了輕鬆。

“鳴人……”

話一出口,小櫻自己也愣了。她有多長時間沒有叫過鳴人的名字了?她不知道,只是在記憶中,她從沒有真心想要叫過這個名字。

“小櫻,一切都像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一樣不是麼?”

小櫻沉默。

“只不過那是的你叫我名字時的遲疑是因為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我的名字,因為畢竟從沒有人叫過我的名字,不是叫我妖孽,可惡的小鬼,就是九尾,你只聽我自己說過一次我的名字是鳴人而已。但現在,你的遲疑卻是因為你不想叫這個名字吧……”

小櫻攥緊拳。

不是的,鳴人,不是,我……

“我一直希望第一個能找到我的人是你。”

鳴人站起身,轉身看向小櫻。

“我剛才還在想,如果先找來的是佐助我該怎麼辦,不過,看來還是我太抬舉自己了,堂堂的火影繼承人怎麼會擔心我這麼個禍害呢?”

鳴人緩步走向小櫻,讓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臉上的笑容。

“你還記著這個笑容麼?不用回答我,我知道你不會記著,只是臨走前想要找個人來敘敘往事罷了。很多事情你都不會記著的,比如先向我告白的是你,比如我和你分享過我的秘密,再比如,在你喜歡上佐助時你求我一定要守護你和你愛的人一輩子。不用否認,在你替完最後一個要求後我就封鎖了你的記憶。我不過曾答應過你的事情我或許會做不到了呢……”

小櫻睜大了眼睛。

“還記著那句‘這是我一生的請求’麼?”鳴人微笑著捧起小櫻的一撮頭髮,“你一共對我說過四次。”

“第一次,你說你喜歡我,請讓你守護我。”

第二次,你說要與我一起分擔一切事情。”

“第三次,你說你愛佐助,求我放手。”

“第四次,你一定記著,你求我把佐助帶回來。”

“你的每次請求我都答應了,可我的請求你卻一次也沒有答應過。”

“或許我並沒有資格提出要求吧,不過,我可以最後向你請求一件事麼……”

鳴人停了下來,臉上的微笑一絲也沒有蕩進他冰藍的眼睛。

“我求你,殺了我。”

%%%%%%%%%%%%%%%%%%%%%%%%%%%%%%%%%%%%%%%%%%%%%

“但絕對不是我把他推下崖的!佐助,你聽我說,是他自己……”

佐助一巴掌扇了上去。

“你,我不想在最近看到你。”他平靜得看著小櫻,在草地上擦擦手,“滾。”

轉身離去,完全忽視了背後無力癱坐在地上的小櫻。

“去那邊找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


等到周圍完全沒有人類的跡象,一個瘦小的身影才從岩石後走出。

“白眼!”

那人輕喝,然後松了一口氣似的扯下的隱藏住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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